【家教R/山獄】潮間帶*阿翡生日賀

送給阿翡,生日快樂wwwwwww(遲了你可以揍我沒關係T3T
很久沒有寫文了差點找不回手感,可以來罵我活該T3T
連WORD都不會自己跳字成獄寺了T3T他都跑育四出來(哭了)






『TO獄寺
剛剛我經過了並盛國中 棒球隊在練習呢好認真
還有煙花大會就在這星期 你會回來看吧』


「山本──抱歉吶,你要的魚早先一些時候被拿光了,我一時忘記你先要了,明天我再補給你?」負責竹壽司漁獲的進貨小弟一臉尷尬的說道,事實上昨天也是這樣,一般的客人遇上這種事早就火冒三丈的罵他渾蛋了,新鮮齊全的漁獲對壽司店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不過山本沒有生氣,他笑笑的對滿臉歉意的小弟說,嘛沒關係那你有什麼就給我什麼吧。

有點愧疚替邦山本將剩下的漁獲搬進店內,他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情:「啊啊還有,我可以在你店門口貼煙花大會的宣傳海報嗎?鎮上的人拜託我的。」

說著說著就抽出一張海報展示給山本看,山本愣了一下,不過隨即露出笑容答應。

剛剛接手竹壽司的山本武真是好說話又親切,要是之前的山本剛一定會揮著切生魚片的鋒利刀刃罵他臭小子,更別說貼海報在店門口這種事情。下次可不能再出錯不然就太對不起他了,進漁獲的小弟貼完海報看著竹壽司的店門口歉意的拜了拜。

身在廚房的山本搔搔頭,將不多的鮮魚放進冷藏庫保鮮,還好老爸出去旅遊了,不然他看到今天只有這些一定會開始罵人。

出了廚房後把店門打開──今天也要盡力做出好吃的壽司才行。

高中畢業後他就開始打棒球,打了兩年覺得玩夠了便風風光光的從球隊引退,開始在自家店裡幫忙,跟老爸學東學西的過了一年就出師了,於是他很自然的成了壽司師傅。

無法否認的,山本知道自己其實對很多事物都不怎麼執著。

戴著黃澄澄小帽穿著圍兜兜、每天到托兒所報到唱兒歌的小孩,當手邊的玩具被玩伴奪走時總會放聲哭泣,直到心愛的玩具回到自己手邊才會破涕而笑,然而那時的山本已經會露出笑容包容著耍任性的同齡玩伴。

玩具、點心、玩伴,失去了又不是說再也得不到,況且他也不怎麼在乎那一些東西。中學接觸的棒球是少數他執著的東西之一,當手受傷而不能打棒球時他還曾經幹過跳樓輕生的傻事──幸好阿綱救了自己。

說到阿綱,他現在應該在大大的彭哥列總部裡忙錄吧。穿著黑西裝打領帶,臉上不會再有懊惱與膽怯,中學時代的廢材綱已經蛻變成人人敬仰黑手黨首領。

還有總是陪伴在他身邊的那個少年,總是滿手煙火──混帳棒球白痴這是炸藥可以炸死人的!!──少年總是這樣滿身炸毛的對他吼。銀髮、綠眸、混血、永遠不變的忠誠,有著Smoking Bomb稱號的獄寺隼人,現在的他一定是個稱職的左右手,盡職的為彭哥列第十代手領賣命。

當初送他們上飛機彼此都還是青澀少年的模樣,山本只能靠著自己貧乏的想像力在腦袋裡描繪摯友現今的模樣。但不論怎麼想像,浮現在自己腦海中的總是制服、書包、從不停歇的談天和拌嘴──白色短襯衫被夏日的艷陽照的泛青,書包很輕因為他們都不是多認真的學習的學生(獄寺是聰明到不需要學習),三人討論要去哪家冰店吃冰,獄寺總是和自己持反對意見,阿綱則總是夾在中間苦笑。


──對了今年煙花大會也快到了,我們一起去看吧?
──和十代目看煙火是身為左右手的榮幸!
──哈哈阿綱我們穿浴衣去看吧比較有氣氛。


學生時代的他們就像是大把大把灑向天空的彩紙,交織在湛藍之上的顏色繽紛到讓人笑開了嘴,打鬧之間累了稍作休息,之後會有更多的歡笑組成更美的夢。

山本突然想起從前在那個放學後的教室,他和獄寺面對面坐著,西沉的夕陽餘暉把對方都照的暈黃模糊。兩個人距離很近很近,只有一個課桌椅的距離讓彼此一伸手就能碰觸到對方。

獄寺低頭寫著筆記要給生病請假在休息的澤田,翡翠色的眼低垂著、長長的眼睫毛隨著視線的游移微微顫動,臉上的表情既認真又嚴肅,這些山本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然而現在已經看不到了,儘管自己依舊身處在一點都沒變的竹壽司。

貼在店門口的煙花大會宣傳海報色彩鮮豔的很,沒有塗到膠水的一角被風吹的微微揚起。




『TO山本武
我這邊已經春天了 
還有我手邊拿到了一株櫻樹苗 你要養嗎 畢竟這邊不適合養櫻』


現在的獄寺人在彭哥列總部的嵐守辦公室,未處理的文件像山一樣高高的堆疊在辦公桌上。右手拿鋼筆左手端咖啡杯,獄寺一邊看文件一邊啜了口咖啡提神。

來到義大利之後的生活就是這樣,為了家族事務忙碌得好似轉不停的陀螺一刻也不得閒,可是獄寺沒有任何怨言,他辛苦那麼身為首領的澤田綱吉更辛苦,剛剛接手家族事務的他顯得那麼可靠又負責,身為左右的自己也得上緊發條才行。

沐浴在月光下的窗台上擺著一株小小的櫻苗,那是獄寺休假外出時看到買下的。假日的市集很熱鬧,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賣,植物幼苗的地攤更是隨處可見,這株櫻樹苗就躲身在眾多新綠中,毫不顯眼。

可是獄寺還是發現了它。

擺地攤的女孩很年輕,發現獄寺的視線一直在櫻苗上便開心的說道,因為櫻樹苗不太好賣,先生要的話算這個價錢就好了,說完之後用手指比了個微薄的數字。

獄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帶走了它。

直到回到了辦公室才猛然想到,自己沒有時間養植物,買了它其實只會害死它吧……翡翠色的眼眸映著嫩綠的芽苗,無力感頓時湧上心頭。

沒有能力就不要去接受。獄寺回想起以前中學時代發生的一次騷動,那時有隻剛出生小貓被棄養在社團大樓旁邊,不知道是誰將他抱來了教室,喜愛可愛動物的女同學通通湊了過去。

從福利社買來牛奶、跟老師借毛巾做窩,小貓在班上過了一段短暫的幸福時光,可是放學之後沒有人能繼續照料牠,最後小貓又回到了社團大樓旁。

小貓會死。天空飄著細細雨絲,烏雲很厚很密,從遠方傳來的雷鳴暗示接下來會有場大雨,就算沒淋到雨,剛出生的小貓沒有受到悉心照顧也撐不過兩天。

放學後留在學校的獄寺蹲在箱子旁,撐著雨傘不讓小貓淋到雨,被雨點打的渾身溼透的死去真的太可憐了些,獄寺坦承自己還是給了小貓溫情,殘忍的溫情。

小貓半瞇著眼,起伏的胸膛漸漸沒了動靜。

小貓死了。

「下次別作貓了,要嘛也找個好媽媽。」山本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雙手合十很認真的祈禱。

「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練完棒球回到教室找不到獄寺,想說獄寺大概會在這裡。」

「哼。」

後來他們找了個地方把小貓埋葬起來,山本哼哼的說著獄寺真是個善良的人,獄寺隨即給了他一個拳頭吃。

「我覺得自己從沒善良過。」那時他是這樣說的。

儘管自己才十四歲,可是他已經像深不見底的黑洞一般,他見識過太多太多混沌黑暗與醜陋,現在的生活就好比給予小貓的短暫溫情,明亮溫暖的不可思議。

山本卻笑哈哈的說獄寺真的是想太多了,湊在臉旁的笑臉把雨天的陰鬱都給逼走了八成。

那樣一個亮燦燦的人不適合黑手黨的生活,於是他們在幾經思索決定讓山本留在日本,為此他和十代目和里包恩先生還打了一場,當然結果是他和十代目都被修理得半死不活差點沒了命,還好里包恩最後願意妥協。


──你們怎麼傷成這樣?!
──里包恩也說你待在日本是好的,山本君你就留在日本吧。
──死棒球痴就打個幾年棒球退休之後去做壽司就對了。


於是並盛三人組正式拆夥,兩個去了義大利打拼家族未來,留下來的一個進了體保高中往甲子園邁進。之後他們斷了聯繫,黑手黨和棒球選手是不會有交集的。

但一起度過的那些時光是不可能抹消乾淨不留一點痕跡的。

往事就好像在某個雨過天晴的午後被扯出的長春藤蔓,參入雨水而鬆軟的泥土什麼都留不住,只能看著盤繞在自己身上許久的一切在一瞬之間離去。

於是記憶全都在眼前迴轉了一遍,完完整整的曝露在陽光之下、怎麼躲藏痛哭嘶吼都沒用。

獄寺深覺疲憊的將灰色頭顱埋進公文裡,伏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剛剛澆過水的櫻樹苗生意盎然,葉片上的水珠閃閃發亮。




山本武沒有去煙花大會,那天晚上他抱著大桶的爆米花看完一部不太好笑的搞笑電影。
獄寺隼人完成一個長期任務後回到辦公室,訝然發現櫻樹苗因為太久沒有澆水而枯死在窗台上。



沒有發送出去的簡訊、越回想越發揪心的回憶、無法傳送到的思念。

他們的思念好似潮水,只是很久沒有漲朝了。處於退潮狀態的自己呆呆的蹲在沙地上看著來來去去忙著覓食的沙蟹貝類,一時忘了身在何處又或時間過了多久。

一直等到漲朝時才發覺自己已經快被思念給淹死。





完/2009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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